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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石头·剪刀·布》六「江家四姨太」


   “咚咚——”「南央姐姐,你在么?」一听是文容的声音,我做起身来回答「文容么?进来,门没锁。」文容在外拧开门走了进来,我拍拍床边的位置示意她过来。

   文容也没推辞便坐了过来说「晚饭看你吃的少,我叫厨房李妈妈给你准备了碗冰镇雪蛤。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。」这边话刚落,那边小丫头就敲门道「南央小姐,我是三小姐叫来送东西的。」文容浅笑走过去开门。

   小丫头把东西放在桌上后嬉笑「早知道小姐在这,我就把雪梨一并端来了,叫南央小姐帮我催着您吃。」我笑着走过去打开盖子,这雪蛤配着木瓜用手摸了摸,果然冰冰凉凉的。

   我看着小丫头说「把你们三小姐的雪梨端来,叫她也陪着我吃两口。」「好嘞。」小丫头说起话来和文容一样干脆。

   文容坐在我对面摇头「这是阿晶,从小就跟着我的,没大没小惯了,你别见怪。」我轻轻舀起雪蛤送进嘴里,对她点头「味道不错。」很快阿晶端着一个白色小盅走了进来,放下后打开盖子,里面炖的是川贝雪梨。

   我疑惑到「你咳嗽?」文容点点头,还没来得及回话,阿晶就像倒豆子一般说了起来「三小姐之前感冒了,本来不是多严重的吃点药也就好了,结果她不自己不保重又贪凉吃了冰,所以就咳嗽了。」

   我放下碗歪头调侃「阿晶姑娘说话爽利,听着叫人舒服。」文容吃相很斯文,慢慢小口小口的吃完雪梨「好了,还不快收下去,一会小心陈妈教训你。」阿晶哎了一声,麻利的收拾好东西带上了门,我和文容闲话几句,她便回房休息了。

   时间还早才九点多钟,南央又吃了碗雪蛤,觉得有些撑。决定到小楼后面的花园里逛逛,全当消食了。

   夜晚的花园很安静,只能听见那低低的蝉鸣,配合这微微的小夜风。气氛舒服的,让南央忍不住多嗅了嗅弥漫在空气中的花香,结果因为吸气太猛而被呛住了气管……

  「呃… 咳咳咳,咳咳。」配合着大力拍胸口的声音慢慢传上二楼,偏窗暗处本是路过的人却也停下脚步,弯腰趴在窗沿,单手托着下巴,饶有兴趣的望着她那滑稽的模样。

   第二天用过早饭南央准备出门,文涛带着江之若叫住了她「南央妹妹,今天你要没什么事,就让之若带着你去她家绸缎庄看看,她家绸缎刚好上了新,你们去瞧瞧看中了什么都算我的。」江之若走过来拉住我的手,声音软绵绵地对文涛撒娇「既然你这么大方,我们可找贵的买咯。」夏文涛大手一挥,豪气万丈「随便买,算我的。」江之若偷笑拉着我走了出去。

   江之若是江家三小姐,看起来有些柔弱,但是说话做事倒也利落。两个人一起聊聊走走,很快便到了江家绸庄。

   一进门掌柜就迎了上来「三小姐来了,快请坐快请坐,大力,上茶。」我和江之若一起坐下喝了两口茶后,江之若对掌柜说「把刚上的货,拿几种颜色来给南央小姐选。」掌柜连忙点头吩咐人取了来。

   我一匹一匹的看过去,有些拿不定主意「二嫂子,你觉得那个花样好看?」我歪头询问,江之若走过来,拿起布料在她身上比了比,「嗯,这白锻刺绣的似乎更合适些,不过这鹅毛黄的着实俏皮。」

   「要我说白的做身旗袍,鹅毛黄的做个改良袄裙,配上灰色毛边。冬天穿看起来既俏皮又暖和。你觉得如何?」我考虑片刻,点头拿出钱包「就按着二嫂说的做吧,多少钱我给你。」「别别别,这点小东西我还送的起,就当是给你的见面礼了。」她既这样说,我也不再推辞。

   「王掌柜,我要的东西送来没?」铺子里走进一位穿着黑色包金线刺绣旗袍,烫着时髦短卷发的女人,南央身边的江之若皱眉头「真晦气。」我疑惑的看着她。

   江之若将头靠近我,小声咬耳朵道「这是我家的四姨娘。」刚说完,江家四姨娘就看向了我们,笑着走了过来。

   「之若也在啊,这位是?」「您好,我叫南央。」我对着她轻轻颔首,她点头回礼道「南央姑娘好,我叫乔羽,是江家的四姨太。」「好了,招呼打完,你可以走了吧。」江之若冷脸直截了当的下了逐客令,乔羽也不恼只是拿了东西就离开了。

   回来的路上江之若告诉南央,原来乔羽是个乐妓,五年前被江老爷看中,便娶进门做了四姨太。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,只是这乔羽行事孤僻,不大爱同太太们来往,所以关系处的并不怎么样,不过听说她很得江老爷的喜欢。

   这乔羽的模样确实不差,说话也得体,感觉是个很知进退的女人,也难怪江之若说她圆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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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作者:舒然杨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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